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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之主逆袭[重生] 作者:衣落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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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仙宫之主逆袭[重生]
    作者:衣落成火
    禹天泽上辈子是蠢死的,所以他决定这辈子聪明一点。
    重生复仇文,武力值爆表但情商低的受和凡人奋斗模式且同样情商低的攻。
    作者很纠结他们要如何谈恋爱。
    内中有白莲花师尊以及白莲花的渣攻出没。
    牧攻有系统,但不是游戏系统也没有人工智能。
    主受文,因为隔壁修仙持续更新中,所以这文我尽量保持隔日更,非日更文大家注意哟~
    等级: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仙。
    ps:
    1,修真背景的复仇+恋爱文。1对1,轻松无虐。注意,修真是背景,跟修仙那文属于不同次元,别把那边的设定带到这边哟~
    2,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请不要太冷漠,多少回应一下我,能打字的能多给我点评论就多给点吧~爱这个玩意儿,需要读者和作者的共同呵护。另外拜托大家帮我抓虫啦,我好在自己存的txt里改掉,方便以后出定制……因为自己看不管多么仔细都会灯下黑嘛。当然我自己出定制前也会重看的,只是双重保险而已……
    3,所有玄而又玄的东西都是扯淡的,绝壁不科学,所以请不要用科学去解释它。除非前后矛盾,否则那也就是个设定而已。
    内容标签:修真 情有独钟 重生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禹天泽;牧子润 ┃ 配角:明鸢;陈一恒 ┃ 其它:复仇,1vs1,白莲花,系统,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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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天泽
    九阳门。
    峰间山径之上,一位身着重紫华服的青年正大步而行,他肤色生得极白,五官锐气逼人,眉心间一抹细纹跃动,仿佛蕴有雷霆。
    他走得很快,动作大气从容,但袍袖翻飞时,隐约似有烈焰蒸腾,叫人畏惧不已。
    青年走过时,两旁的修士们纷纷停下手里动作,都是不敢抬头,恭敬地唤道:“见过天泽师叔!”
    待人过去后,才有新进门的弟子小心翼翼开口,询问身边的人:“师兄,那位前辈是什么人,好大的威势啊!”
    被他唤作“师兄”的人急忙呵斥:“噤声!”等见不到人影了,才低声说道:“这位是吟霄峰的天泽师叔,我们九阳门千年来天赋最好的大人物,他现在还不到百岁,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了,而且脾气喜怒无常,你要是不慎招惹了他,哼哼……”
    新进门的弟子后悔不迭:“是是是,刚才我真不该多嘴,谢谢师兄提点了!”
    那做师兄的脸上露出几分得色:“不过这位天泽师叔最敬重他的师尊明鸢真人,明明元婴期就可以出去更好的峰头另立山府,他还跟明鸢真人住在一块儿。你啊,要万一犯事儿到天泽师叔手里,时间来得及的话去求一求明鸢真人,说不定也能逃过一劫。那个明鸢真人可是最心善不过的了!现在天泽师叔刚刚从外面回来,想必也是要去拜见明鸢真人,要做了什么错事,又要被真人训斥了。”
    新弟子想了想:“照这样说,天泽师叔这样的脾气,也只能有明鸢真人这般的和善人,才能制住他了,明鸢真人还真让人敬慕啊……”
    两人说话时,重紫华服的青年已走到了吟霄峰上。
    这吟霄峰在九阳门里算是九霄山脉里较小的一座次峰了,上面居住的全都是金丹修士,明鸢真人的明华府,就在左侧的山径上。
    青年直接踏上这条山径,极快地行走,到了山腰时,左右分路,往左边一转,就是明华府的所在了。他原本毫不迟疑地往左边行去,不过才刚刚走了一步,却突然停住了。
    下一刻,这张很冷漠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随后身子一转,头也不回地,就冲着右边去了。在这右边的十多步外就是处断崖,那里凿出一个石洞,比起寻常的山府来,要简陋百倍。
    可是青年没有半点犹豫,就直接走了进去。
    禹天泽上辈子是蠢死的。
    他向来尊师重道,秉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观点,把师尊真当成了亲爹一样地孝敬。师尊资质不太好,他就上天入地九死一生地去找各种各样的宝物回来;师尊性子纯善,他就守在一旁牢牢看护,即使可以出师另设山府也不去,为此宁可在这灵气不够的山峰上开辟普通的石洞入住;师尊悟性不高,他更不惜折损自己的神念也要虚化出各种观想幻境让师尊体悟。
    如果不是这样浪费时间,以他雷火灵根的资质,早就不止是这样的修为了。
    他顾念师门收留教导之恩,多年来几乎把自己当成了师门的打手,不管是与其他门派的大比,还是和魔道的较量,他很多次身受重伤,才闯下了元婴境第一高手的称号,给师门增光添彩,无怨无悔。他得到的奇遇,总会交出大部分给门派,他找到的遗迹秘境,也会报给宗门,让同门一起进入……
    后来他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得到了仙府传承,成为了从前一位谪仙留下的仙宫之主。他回来宗门后,仍然是告诉了师尊,不过他知道这回事关重大,而如果他不身死也没办法把仙宫交给他人,就决定将里面的东西整理一番后,再上交门派。告诉了师尊,是因为师尊是他最亲的人,而且仙宫里有一种提升资质的灵物,他要先给师尊服用。
    但是禹天泽万万没有想到,等他的师尊服下这种灵物后,转头就把仙宫的秘密告诉了师尊自己爱慕的元婴修士,再后来,师尊还将他引入门派的埋伏,用了十多位元婴将他包围,更出动了一位化神,要把他杀死。
    他们以为他要独吞仙宫,或者他们哪怕知道他会交出来也不放心,怕他会藏私,为此不惜要他的性命,好谋夺仙宫。
    他后来真的死了,被自己最看重的师尊和一直在报恩的师门给害死了。
    只是死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睁眼却又活了过来。
    回到了百年以前。
    这时候,他的师尊明鸢还不是元婴修士,这时候的禹天泽,则是在外面苦苦厮杀了几个月,才得到了一枚灵婴果。
    在上辈子中,禹天泽不顾自己身受重伤,将这灵婴果兴冲冲地献给了师尊,当时师尊就服下灵婴果结婴,他在外护法,直到几个月后师尊结婴成功巩固境界,他才拖着重伤之身去石洞修养。因为这个,他的体内淤积了暗伤,又花费了十年光阴,才勉强复原。
    那时他的师尊已经成为正经的元婴修士,禹天泽的境界却从元婴中期跌落到元婴初期了。但禹天泽却为了师尊高兴不已,心里也为师尊寿元增加而暗暗松了口气。
    之后他依旧苦修,想要再进一步,去为师尊寻找能进一步突破的灵药。
    可是现在呢?
    禹天泽摊开手掌,玉匣里白光隐隐,坐着一尊胖嘟嘟的雪白果实,依稀像是个婴儿形态……
    去他的视若亲爹的师尊!
    去他的恩重如山的门派!
    去他的孺慕,去他的敬重,去他的报恩!
    上辈子是蠢死了无药可救,这辈子他可不想再死了。
    禹天泽冷笑一声,手指一握收回灵婴果。
    现在还是尽快疗伤最重要。
    三个月后。
    石洞里发出一声炸雷般的轰鸣,一团浓紫色的光芒从洞里迸发而出,化作了一位长身玉立的华服青年。他双目含煞,稍一扫,两边的草木里就又有许多o声传来,很快,三个矮小的妖灵跪在了他的面前。它们恭恭敬敬地用前额贴着地面,一点也不敢造次。
    禹天泽垂目看着这些妖灵,神情有些冷酷。
    妖灵们刚刚抬头,就立刻又低下去,竟然是大气也不敢出。
    强烈的威压从它们头顶扫过,让它们遍体生寒,好像血液都要冻结一般。
    禹天泽面无表情,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在这只极美的手掌掌心,一团紫色的火焰倏然燃烧,而火焰内部,更有一丝细微的“噼啪”声攒动,让这团火焰显得更可怕了。
    随即火焰化分为三,呼啸着朝三只妖灵扑去!
    下一刻,妖灵们只觉得头顶天灵处传来了剧烈的痛感,仿佛有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钻了进来,瞬间钻进了它们的识海,牢牢地包裹住它们的妖核。它们可以感觉到,从现在开始,只要面前这位修士一动念,它们的妖核就会被焚毁,让它们魂飞魄散!
    妖灵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明明从前天泽上人从未控制过它们的!
    禹天泽嘲讽地笑了。
    他已经控制了这些妖灵,所以妖灵们的每一分不好的念头,情绪稍微激烈一点,他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知到。
    ――为什么控制它们?
    因为它们不配他的善待!
    九阳门是纯正的仙道门派,附属于九大仙宗之一的正罡仙宗,所修炼的功法正罡正阳,是邪魔外道的克星,可以驱使妖灵。
    妖灵们是秉承天地阴气,从草木、死去的走兽里化生而出,虽然可以自行修炼,但大半却都被邪魔外道拿去练功,又或者被仙道抓来成为奴仆。
    九阳门里的修士们,也多有数只乃至数十只不等的妖灵服侍。
    禹天泽生性酷烈,不愿和人近身,就连他的师尊,他也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所以平时只抓了三只妖灵服侍自己,不像有些修士,浩浩荡荡地养了一大群,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他自问对三只妖灵不坏,其他修士都会用自己的法门控制妖灵,让它们不生外心,而他则听从师尊劝导,并不控制,要它们服侍自己百年后就放它们自由。
    可是这三只妖灵,却在他最后被围攻时,站在他那好师尊的后面给他使绊子。
    明明他拼着重伤就要逃脱了的,却因为这几只妖灵拖了一瞬,让他失去了那一线生机,才落得了那样的下场!
    他不服!他不服!
    他堂堂正正不负师门师尊,却被看作障碍除去,他绝不甘心!
    所以禹天泽花费了三个月闭关疗伤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三只妖灵控制。
    从此,他要它们生就生,要它们死就死。
    没有对三只妖灵解释任何事,禹天泽拂袖:“滚去做事。”
    三只妖灵虽然不知为什么主人的态度一下子差了那么多,还是赶紧退下了。
    但在离去的最后,它们还是战战兢兢地说道:
    “主人,明鸢真人吩咐……”
    “若是主人出关……”
    “就请主人前去明华府见他……”
    ☆、明鸢
    禹天泽眉头一皱,心里很不快。
    他这人向来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爱恨分明,本来他有多尊敬师尊,被害死后就有多憎恶。只是到底师徒名分仍在,他冷着脸,抬步就往另一侧走去。
    算了,去就去,有些事情也该顺道解决了。
    左侧山体上,一座洞府骤然出现,前方花草林木错落有致,灵气盎然,显得格外清幽。
    这座洞府不说是雕栏画栋,也是十分精致,其实本身就是一件法宝,为禹天泽在一处遗迹里得到,回来之后就献给了师尊,恭贺自家师尊的结丹大礼。
    那时候是师徒情深,而现在禹天泽看起来,心里更加不爽。
    霎时间,他周围的气压也更低了。
    门前有两个草木妖灵守洞,面貌秀美,除了肌肤呈淡青色外,其他跟普通的女子也没什么两样。她们见到禹天泽这样子,心里一惊,赶紧低头把人迎进去。
    禹天泽在这明华府就跟走自己家门一样,要在以前他给师尊面子,还让人通报一下,现在也懒得打招呼,直接闯进洞中。
    明华府里,处处都是好东西,每一样几乎都少不了禹天泽的手笔,叫他一路走来,越看越是火大。
    勉强按捺住了,禹天泽来到洞府深处,堪堪停下步子。
    前方柔光笼罩下,一位体态纤柔的修士,正静静地立在花荫之下,他穿着一身淡雅的白衫,袖口轻挽,露出一截瘦弱的小臂。他相貌清秀,气质恬静,细长的手指缓缓提起一个小桶,另一手持着柄木勺,舀起清水轻轻浇在花树之下。
    这一幅景象,让人一见,心里就很安谧。
    仿佛是听到有人来了,白衫修士转过头,露出个笑容来:“天泽,你回来了。”
    禹天泽憋了口气:“……嗯。”
    以前听到这句话心里多温暖,现在就有多讽刺,“师尊”这两个字,是怎么也叫不出口。
    明鸢真人,三灵根的修士,这样的资质只是能进入内门的最普通的一类。他的悟性也不好,如果没有意外和奇遇的话,他将会在百岁左右筑基,但很难有希望结丹,最终将碌碌无为地和其他的普通弟子一样死去。
    不过,在他一百零二岁筑基后,转机就来了。
    因为几乎结丹的可能性极小,但为人还算细致,明鸢得到一个照顾年少修士的任务――尤其是最近宗门在外带回来的有灵根的婴儿、幼童,就由他和另外几个同样无望的修士一起照顾。如果做得好,十年后,他就可以挑选一个和他差不多资质的幼童作为弟子,为他养老送终。
    明鸢的确做得不错,在完成任务的那一年,他离开时,被人随意塞了个三灵根的两岁孩童,回去了自己居住的石洞,开始教他修行。
    这孩童资质平常,悟性却是奇高,比起明鸢来,修炼的速度快上许多倍。明鸢很欣慰,对孩童照顾更加精心,直到有一天,孩童在山上打坐,突然天降惊雷,生生打在了他的身上!
    明鸢大惊,却只看到了焦黑的孩童尸体。
    他心痛之余,将尸体抱走,决定找一处好点的地方掩埋,然而就在他刚刚挖好墓穴时,尸体上的硬壳脱落,孩童竟然还有呼吸!
    这被天雷击中而不死的孩童,就是禹天泽。
    后来禹天泽修炼速度更快,如同冲霄般,急速突破炼气期而筑基。这时候,他修炼速度引起了宗门注意,再度查探后,才发现他竟然由三灵根变异成了堪比天灵根的雷火双灵根!
    这种灵根,天生最适合修炼宗门里的顶级功法《雷火九天诀》,禹天泽也成为内门的瑰宝,可以受到极高的待遇。宗门意欲让禹天泽换一位师尊,但禹天泽坚持不肯,仍旧和明鸢同住。为了禹天泽,明鸢也因此水涨船高,与他共同享受宗门的厚待。
    之后禹天泽修炼进境一发不可收拾,短短几十年结丹成婴,代表宗门多番在外夺得荣誉,明鸢也因为他取来的珍宝,硬生生地结了丹,延续寿元。
    从此,明鸢可称为真人,地位也和以往大大不同了。
    禹天泽就不明白了,这么多年他有哪点对不起这个师尊吗?师尊需要什么他给什么,就连仙宫他也愿意和师尊分享。而门派也是,不过是仙宫而已,里面的东西都交出来他也无所谓,修行之事本来就不能全靠外物,如果不是师尊资质和悟性没一样行的,他早就不会那么苦苦搜寻冲关的天材地宝了。可宗门就是可以不顾他多年贡献,师尊就是可以不顾他们的师徒之情,把他当成拦路石!
    而且,相比宗门来,他更憎恨的还是师尊,如果说宗门里各种人都有,总要考虑利益,那师尊呢?他们师徒多年相依为命,师尊告密之后,居然亲自过来下手!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禹天泽一肚子的冤屈,一肚子的愤怒想要质问。
    可是当他看到明鸢现在这云淡风轻的模样时,忽然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是为什么还有什么重要呢?事实就是他被师尊背叛了,在他心里,他身死的刹那,师徒之间,便已经恩断义绝。
    想到这里,因为刚才熟悉的一幕而引起的迷茫也消散了,再面对明鸢时,禹天泽的心境也变得更加冷硬。眼前这个是他的仇人,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却还得为师徒名分而忍耐。
    明鸢恬淡地微笑:“天泽,这回出去,一路顺风么?”
    禹天泽板着脸:“遇见险地了,受了很重的伤。”
    明鸢脸上露出担忧:“那伤势怎么样了?你怎么也不给我报个平安……”
    禹天泽继续板着脸:“本来想说的,撑不住就先疗伤了。”
    明鸢担忧的神情更甚:“那现在?”
    禹天泽:“没事了。”
    两人之间有点静默。
    禹天泽心里更烦躁了。
    要是以前他肯定觉得是师尊在担忧自己,可现在听起来,总觉得明鸢是在找他讨要他的收获。要是上辈子,他立马就和从前很多次一样拿出最珍贵的东西献给师尊,但现在他一点儿也不想!
    明鸢又说话了,这回他的语气里就带了点指责:“我听说,你给妖灵们下了禁制?”他叹了口气,“天泽,妖灵亦是生灵,你不该如此作为的。”
    道理是没错,禹天泽以前也是听从的。可以前他是觉得师尊纯良仁善,现在则觉得再虚伪不过。连相依为命的弟子都能说出卖就出卖,还指望他是真心同情被奴役的妖灵?别开玩笑了!
    禹天泽不擅长掩饰,重活了一辈子也还是不擅长掩饰。
    不过幸好他的脾气喜怒无常的,在明鸢这里虽然好点,也好不了太多。
    他就冷声说道:“这回我出去,才发现这种东西不值得善待。”
    明鸢一愣。
    禹天泽又说道:“我这回亲眼看见有个对友人诚挚信赖、对妖灵放纵宽和的修士,被友人与妖灵一起背叛,死无葬身之地,很凄惨。我就想着,一定不能步他的后尘,像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都要早早控制起来,绝不能和那修士一样,到死了才知道自己愚蠢至极!”
    明鸢皱了皱眉:“你不该因为这特例之事,而太过……”
    禹天泽立刻开口:“师尊想让弟子被背叛吗?”
    明鸢没想到禹天泽会这样打断他的话,怔然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禹天泽忍耐又忍耐,才压抑着说道:“……弟子已经决定了。”
    气氛变得有点凝滞。
    禹天泽心一横:“我此回过来,是想对师尊禀报一件事。我预备在三日之后搬出吟霄峰,入住元婴上人们所在的飞霄峰。”
    明鸢的笑容一僵:“天泽是想要……自立开府?”
    禹天泽面色很冷酷:“这回出去我才知道,世上最重要的不过是武力。我在吟霄峰上境界太难提升,唯有去飞霄峰,才能更快进境。虽然舍不得师尊,但只有我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孝顺师尊。还望师尊不要担忧,即便我去了飞霄峰,也依旧是师尊的徒儿。”他看向明鸢,眼里的光芒很笃定,“我相信,师尊一定会支持弟子的决定。”
    明鸢脸上终于挂不住笑了:“是……为师自然是支持天泽的。”
    禹天泽唇角一勾:“多谢师尊,弟子还有诸事繁忙,先告辞了。”
    说完,他就站起身,大步离去。
    明鸢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有些怅然,他低声说:“天泽他,最近心情是否不佳?天泽要搬走,真让我心里不舍,若是他再不记得我这个师尊,我该如何思念他呢?”随后他的语气里有些抱歉,“对不住,这回没能帮到你们。”
    这时候,旁边的花木里,簌簌钻出三个矮小的妖灵,它们尖着嗓子说道:
    “不怪明鸢真人,主人之前受了重伤,才会心情不好!”
    “明鸢真人莫要难过,主人即使离去了,也依旧会尊敬真人的!”
    “主人对明鸢真人的感情,我们心里都知道!”
    明鸢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仍旧很担忧。
    如果一个弟子修为和师尊相等,他就可以搬出去另立门户,也算出师。而出师后的弟子虽然有为师尊养老送终之责,但感情的深浅,却是不一定能够长久保持的。
    和师尊感情深的弟子,以及和师尊感情不深的弟子,是不一样的。
    这一次禹天泽回来,明鸢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弟子了。
    他在外面究竟遇见了什么?好像有一点变化……等他搬走以后,对自己,还会如从前一般尊敬爱重么?
    ☆、陈一恒
    禹天泽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明华府,准备回去收拾东西。
    但这也许是老天也不让他安稳,刚刚走到对面,就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石洞前。
    这一瞬间,他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句:晦气!
    说起那石洞前的年轻修士,论起外表来还真是赏心悦目。他长身玉立,相貌堂堂,温文尔雅,只站在那里就自然有一种名门公子的翩翩风姿。
    可这个人再怎么长得好看,再怎么有风度,对于禹天泽而言,他也只是个仇人。
    没错,除了那位师尊之外,这位就是禹天泽最憎恨的人了。
    陈一恒,九阳门本代掌门之子,不足百岁,元婴修为。
    从外表到气质到身份地位,不管放到哪里,都是绝对的青年才俊。
    换句话来说,在禹天泽那妖孽般的天资下,连着上下两代,也就只有这个能在他面前站稳脚跟了。
    不过禹天泽很烦这人。
    上辈子就很烦,这辈子除了烦,更多厌恶。
    在他眼里,这家伙就是个人渣啊,偏偏这人渣,还是他那位师尊的心肝肉。而这位心肝肉现在过来,可不是为了他那师尊来的。
    陈一恒察觉到禹天泽归来,急忙转身,他眼里飞快地划过一丝欣喜,之后就有些关切地开口:“天泽,我听说你受了伤闭关,现在可是已经好了?我担心你的身子,在你刚刚出关时就赶过来,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打扰。”
    禹天泽木着脸看着他,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
    这家伙虽然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但不得不说整个宗门里他的爱慕者甚众,他那位师尊,不也是对他满怀爱恋之心?而这个陈一恒呢,却是禹天泽的追求者。
    大概就在禹天泽金丹后期的时候,那时已经元婴的陈一恒就开始有事没事地对禹天泽表达关心了。禹天泽当然对他没兴趣,陈一恒就来个曲线救国,开始从明鸢那儿打听禹天泽的消息,而明鸢早就对陈一恒有心,就趁着机会,跟陈一恒相处起来。陈一恒一边对明鸢若即若离,一边对禹天泽表白心意,就让明鸢更死心塌地的同时,看着禹天泽也有些幽怨起来。
    上辈子的禹天泽很看不上陈一恒,就没给过他好脸色,顺便因为这家伙做事不地道,经常性禁止对方去打扰自己的师尊。在当时的禹天泽看来,他师尊是多纯善的一个人哪,怎么能给这么个牲口糟蹋?要是真心实意的,他也不介意有个师夫什么的,可这人渣一边对自己穷追苦打一边吊着自家师尊这是怎么回事?就算师尊看上他了,他还不放心呢!
    可是禹天泽再怎么阻止,也挡不住明鸢对陈一恒的痴恋,后来禹天泽对陈一恒的态度,理所当然地就更坏了。在宗门大比时也曾经找机会揍过陈一恒几次,哪怕被师尊责怪呢,他也没打算改。
    ――当然他也不是一定要管他师尊的私事,只是陈一恒实在不靠谱,他明知道师尊会受骗,还能想着“师尊碰壁了自然知道他是人渣”眼睁睁地看着?这可不是单单被骗了感情的问题,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是生死攸关了!
    后来,上辈子也就是这时候吧,明鸢在禹天泽送上的灵婴果相助下结婴了,他就有了更多底气去跟陈一恒剖白心意,禹天泽的境界下降,他照旧没给陈一恒半点好脸色。
    之后禹天泽长期疗伤,等差不多痊愈了,陈一恒就跟明鸢彻底好上了。
    那时候,也是禹天泽第一次真正对他师尊发火,可明鸢执迷不悟,硬是跟禹天泽顶住了。没办法,禹天泽只好再去揍陈一恒,不过这时候的陈一恒实力也更高了,还居然很诚恳地表示以前对禹天泽都是错觉,对他师尊才是真爱,准备以后要结为道侣的……
    禹天泽没怎么信,可明鸢愿意,他也只好暂且观察。
    后来陈一恒果然似乎对明鸢深情款款,也没再对禹天泽表白什么的,日子久了,禹天泽也就没有最初那么反对了。
    谁能料到,在禹天泽将仙宫的消息告诉明鸢之后,明鸢转头就说给了陈一恒知道?而知道了也就算了,那一群围攻禹天泽的修士,就是陈一恒领头带来的!
    他们全都是陈一恒一系的出众修士,宗主一脉的,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当代只有陈一恒最出色的情况下,下一代的宗主应该就是陈一恒了――如果他真的得到仙宫,他无疑地位会更稳固。
    最后,这些人把禹天泽弄死了。
    现在的禹天泽眼见着害死自己的主谋在眼前晃荡,没一道雷火直接劈死他,已经是忍耐力大增的表现了。而且历经一世,以前他没怎么用心想的,或者想了也没想明白的,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陈一恒这畜生,天生就只爱他自己和掌门的权柄。
    上辈子他最开始追求禹天泽,是因为禹天泽进境飞速,几乎是当代最出色的弟子,不出意外的话会是一位绝对的大能,有他做道侣,陈一恒得到宗主之位的可能性大增。后来放弃禹天泽,一来是因为禹天泽对他实在没兴趣,二来就是禹天泽太看重他的姘头明鸢,很有可能根本达不到成为大能的那天。
    再加上明鸢本来就爱慕陈一恒,后来又好歹有了元婴境界,陈一恒想着明鸢好控制,还可以通过明鸢间接控制禹天泽,就干脆收了明鸢了。
    后来知道仙宫的消息,那大概算是意外之喜。
    禹天泽心里冷笑。
    他自己是死了没错,仙宫他可没准备让这些人得到。而后来他那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本身境界又是给堆上去的师尊,难道还真以为陈一恒能跟他成婚?
    只有被扔掉的下场。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禹天泽已经看了陈一恒好一会儿了。
    他没说“给我滚”“少在这里碍眼”,也没有动手揍人或者把人轰走,在陈一恒看来,那当然就是有些软化的表现。
    陈一恒的笑容不由得就更关切了:“天泽,我许久没有见你,不知你肯不肯请我饮一杯清茶?”
    禹天泽的眼神有点纠结,他想了想,憋出一句:“过来吧。”
    这时候他已经知道陈一恒是误会了,但不知怎么地,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他给陈一恒点好脸色,明鸢现在又没有进境元婴……那这一对姘头,还能真姘在一起不?
    这种念头一旦生出来,简直就如同洪水,一下子冲进了他的脑海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和陈一恒面对面坐着,两个人面前,也都有一盏茶水了。
    陈一恒再看向禹天泽的时候,眼神里就开始带上柔情了:“天泽,你……我好欢喜。”
    这样的深情,就仿佛对禹天泽已经情根深种,哪怕只是被心上人请了喝一杯茶,只是没有被骂,已经让他喜不自胜,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禹天泽在看到陈一恒这德性的时候,一瞬间就后悔了。
    早知道这家伙虚伪,但真亲身感受到这种虚伪的时候,他就跟吃了只苍蝇似的,恨不得吐个三百遍,说不定还能缓解一下。
    想想上辈子这畜生在抢他仙宫时那满口的振振有词公理大义,再看看现在这副嘴脸,他觉得自己刚才大概是脑子被雷劈了,才没立刻把人轰出去!
    是,被人背叛后惨死又重生的禹天泽对两个罪魁祸首那是恨毒了,尤其是明鸢,对他而言更是成了一团甩不去的狗屎,禹天泽很乐意给明鸢多添添堵,比如让明鸢痴心爱恋的陈一恒死也不肯回应他的感情让他求而不得只能自己憋死自己什么的……可这也不代表他就要把自己也填进去啊!
    他这人天生就不会掩饰,能忍着不揍人已经费了好大力气,要真跟陈一恒虚与委蛇……不如让他再死一遍算了。
    茶是喝不进去了,禹天泽忍着听了会儿陈一恒的表白,忍着看他展露了一会儿自己渊博的学识,再等他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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