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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都市灵异] 作者:宅女一枝花

      玉石,用于自身修为。
    更重要的原因,他做得都是好事,是积德行善,可以助他早日修成正果,这也是当初左穆给清玄道长指明的修行路子。
    清玄名声越来越响,找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他积德做得好事多,离修成正果就越来越近,清玄不乏师兄弟,但是他们中,左穆唯有指点清玄一人,看得就是清玄有一颗善良而且正直的心,不会被繁华迷失。
    早年清玄道长还会遇到一些困难需要左穆出手帮助,这些年随着修行的增长,清玄道长鲜少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麻烦。
    鲜少,不是没有,最近清玄道长
    就遇到了一件。
    清玄以前的客户打电话给清玄请他去帮一个朋友驱邪,说他朋友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清玄道长和这个客户关系不错,既然是朋友也就帮忙了,没有想到鬼怨气太深,自己非但没有成功将作祟的女鬼拿下,反而被法力反噬,差点一命呜呼。
    纵然有些丢人,清玄道长不得不告诉那户人家实情,自己道行不够,那鬼太厉害,自己不是对手。
    这户的男主人是个年轻的企业家,男主人的企业每年捐给希望小学很多很多钱,不过这户人家并不信鬼神,对清玄的行为也是嗤之以鼻,若不是他与清玄的那个客户关系很好,大概会直接把清玄赶出门去,清玄道长虽然被对方喷了一顿,还是非常好心的给这家人做了布置跑来找左穆帮忙,毕竟若是因鬼魂而死,那这世上又多一条冤魂。
    清玄道士简单地说完事情的经过,但见左穆若有所思,连小食也停止吃东西,开始思考这件事情,一见这样的情景,清玄道长就知道有戏,说不定可以请师叔祖出马解决这件事情,清玄道长一直相信,这世间没有左穆解决不了的事情。
    半晌,左穆对清玄道长说道:“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清玄道长望望小食,又抬头看看一脸认真的左穆,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年纪了,要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但是这样想着,清玄还是老实地解开上衣,露出半个肩膀,左穆目光露出惊异,小食也凑了上来。
    只见清玄道长整个肩膀都变成焦炭状,上面聚拢着黑色的怨气。
    左穆看了看小食,小食会意,对着怨气一吸,但见一缕黑烟从清玄道长的肩膀上撕扯下来,清玄只觉得表皮和血肉一起被撕扯,整个肩膀火辣辣地疼痛,烧得心脏都紧锁起来,豆大的汗珠从清玄的额头上留了下来。
    不一会,肩膀的黑色褪去,露出原来的肤色,当最后一片黑色消失之后,小食闭上了嘴巴。
    清玄惊讶地说不出话,若不是肩膀依然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曾经受伤,他简直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这段时间酸痛感果然消失了,清玄当即对小食恭敬的行礼感谢。
    小食最受不了别人的感激,别扭的撇过脸。
    左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清玄道士:“吃了它,两天差不多就痊愈了。”
    清玄道长也不推辞,当即服下,然后再次对左穆表示感谢。
    左穆想了想,对清玄说道:“后天你来吧,这几日我准备准备,跟你去那地方看看。”
    可以将清玄伤的如此重
    的恶鬼,非同小可,若是在人间为非作歹,不知道要伤及多少性命,他要去看看。
    清玄一听,大喜,他急着去给那户人家说明情况,也不打扰左穆,行礼之后,便赶紧离开了。
    待清玄离开之后,左穆看着小食,问道:“刚才你有什么感觉?”
    “阴气怨气两缠绵,应该是个女鬼。”小食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能让这么厉害的女鬼缠身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好人。”
    左穆觉得不应该一竿子打死,于是他说道:“后天我们就知道情况了。”
    是恶鬼还是冤鬼,到时候自见分晓。
    ☆、纸人和别墅
    约定的前一天晚上,子时,阴气最盛。
    左穆坐在左家面馆里,此时面馆又换了一个模样,靠墙的桌椅都消失了,只留了最中间的一张桌子,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上面放着一根毛笔和一小碟红色的朱砂做成的红颜料。
    左穆拿着剪刀在一张画着人头像的白纸上剪来剪去,若是此时房间有别人一定会惊讶的发现,纸上画的人正是左穆自己,虽然是画上去的,但是和真人别无二致,简直就跟照片一样,左穆剪好之后,拿起桌子上毛笔蘸了碟子里一点颜料,在纸上画符。
    画了一会儿,左穆停笔,将剪纸放在地上,低下头对着剪纸,嘴中念念有词,但见金光一闪,摆在地上的剪纸在膨胀,慢慢地变成了一个和左穆本人一模一样的纸人。
    左穆对着纸人吹了一口气,那纸人竟然睁开了眼睛,它看到左穆,弯腰拱手恭恭敬敬地唤道:“主人。”
    左穆对纸人点点头,平静地说道:“知道做什么吗?”
    假左穆点点头,然后说道:“我会帮主人搭理好店铺,等主人回来。”
    “很好。”左穆点头,对纸人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主人。”纸人说完,金光一闪,又变成了一张纸,左穆拾起来,将它放在桌子上,等明天他和小食离开的时候,这里的一切会变成平日的模样,纸人也会变成自己的模样代替他看店。
    一切安排就绪。
    第二日,清玄早早地出现在左家面馆,不一会儿,后门开了,左穆和小食走了进来,小食又变成了小兽的模样,懒洋洋趴在左穆的肩膀上,左穆带了足够的零食放在乾坤袋里,因为小食醒来之后就要吃东西,但愿闹鬼的那家人给他们提供食宿,这样可以省下来很大一笔开支。
    清玄道长自然知道左穆肩膀是小食,这么多年过去了,清玄道长一直闹不明白小食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仙,清玄道长从来就没有将小食当做过妖,想都没有想过,若是妖都有小食那种能耐,人早就被打倒了,小食左穆不说,清玄也不敢问,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揣测。
    这年头,修道的方外人士也与时俱进,像左穆小食这样家里没电脑只有个电视机的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因为没有电脑,不懂互联网,左穆和小食自然也不知道网上一些美食论坛上关于他们两个人攻受的讨论。
    清玄这个人,平时不会乱花钱,但是也不会苛
    刻自己,他想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年的活头,所以清玄会尽自己所能让自己过舒坦,不会在生活方面减少开支,清玄赚钱后,为了犒劳自己,也为了方便,就买了一辆车,还是限量版的奔驰。
    不过对于左穆和小食这种奥迪和奥拓都分不出来的古董来说,清玄的奔驰完全没有飞行法器好用。
    小食当初嫌弃这车跑得慢,还做了点小改动,然后清玄就发现,经过小食改造,他这奔驰车彻底变态了,爬墙钻地上天下海,整个一不走寻常路,清玄又舍不得再花钱买一辆,就在车上贴了一张隐形符不分天上地下水里的开,反正自从小食改良之后,清玄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堵车的情况。
    清玄道长开车,左穆坐在副驾驶座上,左穆很自然地将副驾驶座位上的安全带系好,清玄看到左穆的动作,情不自禁的也系好安全带,其实本来他是没这习惯的。
    左穆从乾坤袋里拆开一袋薯片,一片一片喂给小食,小食吃得津津有味,清玄忍不住吞口水,老人家也是喜欢吃零嘴的啊,不过清玄不敢在左穆和小食面前表现出来,只能通过别的转移注意力,清玄想了想,选择了一个左穆大概会感兴趣的话题:
    “师叔祖知道飞云集团么?”清玄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左穆痛快地说道:“没听过。”
    清玄一噎,只好接着往下说:“飞云集团是近两年新起来的一家电子公司,规模在全国来说并不大,但是前景很好,那个闹鬼的人家,是阳城飞云集团的董事长王世文家,前天我从师叔祖那离开之后,联系了那个姓王的,姓王的说,只要我们能解决问题,就给我们七位数的报酬。”
    左穆喂小食的动作一顿,眼睛亮了一下,小食为了表示不满,嗷呜一口咬住了左穆的手指头,左穆指尖一疼,接着淡定给小食喂食。
    清玄道长假装看不见,他接着说道:“师叔祖,那个钱……”
    说完,他有点心虚。
    “三七。”左穆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七你三,没商量。”对于钱的问题,左穆从来不妥协。
    清玄道长心里流泪,师叔祖,你太狠了。
    似乎察觉了清玄道士的腹诽,左穆若有似无扫了清玄一眼,然后说道:“若不同意,你一分都拿不到。”
    清玄立马点头如捣蒜并且谄媚地说道,“师叔祖,那点钱啊,弟子不在乎啊,孝顺师
    叔祖是应当的。”
    “嗯,你知道就好。”左穆厚脸皮地点头,表示自己一点也没有看到清玄欲哭无泪的脸。
    这是小食仰头看着左穆,用眼神无声的嗤笑,财迷!
    左穆很淡定拿了一片薯片,在小食嘴巴那饶了一圈,迅速塞到自己嘴巴里。
    小食炸毛,一跃而起,要抓左穆,左穆迅速挠挠小食的肚皮,然后拿出一块薯片放在小食嘴巴里,小食安静了。
    到了无人的郊区,清玄用了张隐身符放在车窗上,车一下子消失了,奔驰车一路狂飙,小食心里颇为好笑,看不出来清玄小鬼一把年纪还这么激情四射。
    左穆脸色有点青,他似乎,有点晕车。
    奔驰车驶进阳城,穿过繁华的市中区一路向西开到了郊区,当开到一处高档别墅小区附近时,清玄拿掉隐身符放慢了车速,道长过了一把赛车手的瘾,很是高兴,左穆觉得自己的胆汁在嗓子眼里,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他忍了忍,在晚辈面前要保持长辈的威严。
    小食尾巴跳到左穆肩膀上,尾巴拍打着左穆的后背,左穆舒服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小食的后脊,清玄见到了牙有点酸,师叔祖,你和小食都多少年了,怎么还这么和谐啊!
    清玄的车开到小区最里面的一栋别墅外,停了下来。
    左穆迅速打开车门,脚步漂浮,呼气吸气压胸,好一会儿,他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生理欲望。他的长相身材本来就纤细文弱,这一会儿脸色更加苍白,就跟随时就要挂掉的文弱小生似的,清玄看到左穆这个模样一噎,师叔祖,您这副样子,谁能相信您是世外高人啊!
    清玄走到别墅外面的大门那,刚要按门铃,门一下子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他动作很干练,眼底有着浓重黑眼圈的,但眼神却很锐利并且带了那么一点目无余子的味道,他对清玄点点头,大约是常年身处高位的原因,他看清玄的目光并没有多少的恭敬,反而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他的视线从清玄那短暂停滞后,直接跃过左穆,像后面看去。
    当他发现左穆后面再无别人的时候,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左穆身上,带了点审视,似乎不太相信左穆就是清玄嘴里的那个高人,左穆平静地接受这个男人的扫视,就像面前是一团空气,小食趴在左穆的肩膀上,懒洋洋扒拉着左穆的头发,伸出舌头,舔了
    舔左穆的耳垂,左穆身体一僵,伸手拽了一下小食的尾巴,小食老实了。
    “两位请进。”男人对清玄和左穆说道,但是表情并没有多少尊重。
    清玄有点尴尬,他忐忑地看着左穆,自己受到冷遇也就算了,师叔祖因为自己也受到了这样的待遇,清玄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清玄开始检讨自己,虽然七位数的人民币很吸引人,但是自尊似乎更加重要一点。
    左穆像没有看到清玄不安的眼神,自顾自走了进去。
    男人关上门,清玄很自觉地换上拖鞋,左穆看到清玄怎么做,学着清玄的样子拿起了另一双拖鞋,穿上,然后继续沉默。
    男人看向左穆,然后又看向清玄,略带疑问的口气问道:“天师,这位是……”
    清玄忐忑不安地看了左穆一眼,生怕左穆因为男人的怠慢质疑转身离开,其实清玄多虑了,左穆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
    清玄扫了男人一眼,然后恭敬地站在左穆身后,说道:“师叔祖,这就是我说的飞云集团的董事长,王世文,王先生。”
    清玄面对王世文的时候态度则变得强势起来,他挺直腰板,摸了摸白胡子,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王先生,这是我师叔祖,左穆”
    王世文怔了一下,刚才听到清玄道长称呼时,他就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清玄郑重其事的介绍及恭敬的态度,让王世文不得不用另一种态度看待眼前的少年。
    清玄道长听说已经八十多了,就算是他外表看起来不过六十多岁,依然硬朗,但是头上的白发和白胡子不会作假,清玄道长称眼前的少年为师叔祖……
    “冒昧的问一句,左道长多大?”王世文忍不住问道,他狐疑地盯着左穆,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竟然真的出现在眼前。
    “和你无关。”左穆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上他也不太记得自己的年龄了。
    王世文是个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家里所谓的灵异事件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没放在心上却把家里的佣人给吓跑了,家政公司那边疯传他家闹鬼,谁也不敢来,房子都没人打扫,事情越闹越大,结果传到合作伙伴那去了。
    清玄道长就是那个合作伙伴推荐的,王世文也知道清玄的名气,虽然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太累了产生的幻觉,但是一次两次他自己心里也产生了怀疑,就让清
    玄过来看看,没有想到清玄装神弄鬼的摆弄了一阵子竟然说无能为力。
    他怀疑这个清玄就是个老骗子,正要发作将这人轰出去的时候,清玄就提出让他师叔祖出山,清玄八十多岁,他师叔祖一定是个人瑞,想着也就忍了,没有想到清玄领了一个十八九岁弱不禁风的清俊少年到他家。
    王世文越发觉得,这少年是清玄从哪个影视学校搞来的托儿,他们就是合伙骗钱!
    左穆肩膀上的小食面露嘲讽,王世文的心思他用了点小手段就清清楚楚接收了,这个男人竟然以为他们都是骗子,小食将王世文心里想什么通过心灵感应一字不差地倒给左穆,左穆的脸也沉了下来。
    左穆他端详了王世文一会,从面相上说,眼前的男人确实如清玄所言积善颇多,而且年轻的时候并无多少作恶的迹象,少年得志,一路高升,不到四十岁已经成为年轻富有的企业家。
    这样的人自负固执,就算是做错了也从来不认为自己错了,换种角度,就是心智坚定,而且他做了不少好事,抵消了一部分孽债,被怨气缠身五六年,若是常人早就暴病而亡,他竟然还活的好好地,果然是福大命大。
    当然除了这个,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左穆不再注意王世文,而是打量起这栋别墅,越看脸色越沉,片刻之后,左穆看着王世文,眼神锐利:“王先生,您能解释一下么,为什么您的家里会有婴灵!”
    ☆、被扼杀的婴灵
    “王先生,您能解释一下么,为什么您的家里会有婴灵!”
    饶是王世文不懂这个东西,听左穆的口气也能猜出左穆说得不是什么好东西,王世文年少得志,如今又身居高位,为人自负的很,听到左穆质问的口气怒极反笑,他认定了左穆做这样的严肃的表情只是虚张声势。势。
    王世文愈发觉得左穆是个骗子,清玄道长也是个徒有其表的家伙。
    清玄道长一把年纪,吃过的盐比王世文吃过的米还多,他一看王世文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在听到左穆说到婴灵的时候,清玄道长就后悔了,自己这个没眼力劲的,竟然没有发现屋子里有这东西,若是早看到了,他就根本不会管这事儿。是早看到了,他就根本不会管这事儿。
    因为修道之人都知道,婴灵一般不会缠着和他无关的人,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被婴灵缠着的,都是欠婴灵的,换句话说,死有余辜。
    但是,这个王世文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啊。
    左穆抬手看着腕表形状的罗盘对清玄道长说道:“给他解释一下什么是婴灵,我四周查看一下。”
    王世文扯扯领带,他觉得眼前的小毛孩忒嚣张,做戏都做上瘾了,这是我家,若不是良好的休养,王世文现在就赶人了。
    左穆从口袋里掏来掏去,拿出一枚系着红绳的方孔铜钱,他拿着绳子,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王世文越发觉得左穆这个样子像是电视剧里骗财的“神棍”。
    清玄道长确实花了一番心思布置,左穆发现大厅随处可见红绳,大厅的桌子下还有一个盛满清水的碗,碗口外沿围系了一条打着活结的红绳。
    这两种都是驱鬼辟邪的方法,但是这些方式只能对付一些小鬼,显然不适合这屋子里冤鬼。
    这个时候但听大厅传来清玄道长的说话声:“王先生,我师叔祖说的婴灵是生灵的一种,是阳寿未尽就被扼杀的婴孩,人死如灯灭,只有生前有冤屈或心愿未了的人才会变成鬼魂,这样的鬼魂一般报仇了心愿之后,他们就可以投胎,但是婴灵不是,他必须要等阳寿尽了,才会投胎,所以婴灵的怨气是非常重的,王先生,您太太是否私下打过胎?”
    “一派胡言,我太太至今未孕,哪里来的孩子!”大厅另一头传来王世文暴躁的声音。
    左穆仿若未闻,他在房间走动,但是系着红绳的铜钱却一直没有动静,直到左
    穆走到西南方向,铜钱突然打起转转。
    左穆抬手看罗盘,露出了然的神色,果然如此。
    收起铜钱,左穆转身对正要开口反驳地清玄说道:“清玄,不用多说了,既然他不相信,那也没有办法。”
    清玄一噎,表情有些犹豫,他虽然生气王世文对左穆师叔祖不恭敬,但是这种气愤并未上升到对王世文即将逝去的生命冷眼旁观,纵然他能力远远不及左穆,也可以看出再这样下去,王世文不出三年准会暴病而亡。
    清玄还要说些什么,但见左穆对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吱声。
    左穆抬头,看向王世文,左穆眉清目秀,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且人看起来非常有修养,若此时左穆的身份不是“神棍”,王世文绝对不会讨厌这样一个少年,王世文只觉得有点可惜,这样的孩子做什么不好,非要学人骗钱。
    王世文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这个叫左穆的少年两句,他整整领带严肃地说道:“我不知道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演戏,我是不会上当的,你还小,我也不会报警,你走吧,以后好好学习,别再出来骗人了。”
    清玄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咋隔这姓王的嘴里,自己成了老骗子了!
    清玄道长要不是自持身份肯定要跳起来和这个家伙理论一番。
    左穆听到王世文这样说,笑了,王世文有些恍惚,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左穆,左穆仿若未见。
    “王先生,从婴灵的年纪上看,今年他应该是六岁了,请您仔细回想,六年前,您是不是和人有过一个孩子,孩子的母亲身体十分特殊,我想您应该不会忘记的。”左穆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去,王世文听到左穆的话,如遭雷击,脸色变得苍白,身体摇摇晃晃,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左穆脱下拖鞋,换上自己的鞋子,等清玄道长也换回鞋子,拧开门就要走出去时,左穆又回头补充了一句,“王先生,您知道吗,那个孩子是生下来被人摔死的。”
    说完,左穆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清玄赶紧跟上左穆的脚步,连门也没来得及关上,但听身后别墅里传来“碰――”的撞击声,到底是什么倒了撞了的,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清玄道长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师叔祖啊,这样走了,恐怕不好吧……”道家辈分等级森严,清玄道长本来没有资格质疑左穆的做法,但是人命关天,若是那人坚持己见……
    左
    穆轻轻一笑,十分肯定地说,“不会的,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见左穆这般有把握,清玄道长心里十分佩服,打开车门,他星星眼的看着左穆,表情垂涎。
    左穆只觉身上汗毛都竖起来,清玄道士七老八十了,就算是驻颜有术,也是满脸褶子,此时他炯炯有神地盯着左穆,就像是饿狗见了汉堡一般,左穆嘴角一抽,系上安全带,面无表情地说道:“开车。”
    清玄讨好地笑笑,脚踩离合器,挂档,转动方向盘,离开了小区。
    清玄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说道:“师叔祖,您神了,您到底看到什么了,给弟子说说。”
    小食在心里嗤笑,这老道也太八卦了吧。
    刚这样想着,便听到左穆的声音响起:“一百。”
    小食只觉得牙疼,老道一愣,然后痛快地答应下来,一百块钱换一个真相值了。
    但听左穆又说:“一句一百。”
    “吱――”老道手一打滑,脚一哆嗦,车在原地来了一个飘移,左穆脸瞬间变青,好不容易平复地胃,又开始翻腾起来。
    老道一咬牙,“行,一百就一百。”
    但听左穆阴测测地说道:“现在我改主意了,一千!”
    老道夸张地叫道:“师叔祖,一句一千,您抢银行去吧!”
    左穆咬牙切齿:“错,是一字一千!”
    清玄老道最终也没从左穆嘴里撬开他想要的八卦,直到清玄晚上十点将左穆和小食送到荷花巷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师叔祖,咋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三人来到面馆,天已经很晚了,清玄和小食左穆一样,从早晨忙到晚上,一直都没有吃饭,和左穆小食不一样,清玄道长到底是肉体凡胎,需要进食,而且清玄年纪大了。
    左穆犹豫了一下,让清玄跟着他们一起吃顿饭再走。
    清玄大喜,他不记得多久之前吃过一次师叔祖做的饭,那滋味,啧啧啧,人间美味啊。
    打开门,清玄看到了一直替左穆看店的纸人,一愣,他回头看看左穆师叔祖,然后指着纸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纸人没有搭理清玄道长,看到了左穆,恭敬行礼,“主人。”
    左穆点头:“辛苦你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冥币,两
    指并拢,冥币在左穆指尖竟然自燃了起来。
    “这是你的辛苦费。”左穆凝声说道。
    纸人露出喜悦的表情,“谢谢主人。”
    随着冥币燃尽,一阵金光,刚才真人大小的假左穆又重新变成了一张普通的纸,安静地躺在地面上,左穆食指对着纸张一点,纸张燃起火焰,化成了灰烬。
    清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掐了自己一把,太神奇了,法术竟然还可以做到这一步。
    左穆瞟了一眼羡慕不已的清玄道长,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修为不够,做不到。”
    左穆肩膀上的小食跳了下来,瞬间变成了人形,他随手拉出一把凳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他看着清玄道长失落的表情,不屑地说道:“只是个纸魂而已,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清玄看到小食那不以为然地样子内心咆哮,你当然不稀罕了,你什么都有,我也想要个纸人替自己办事啊,清玄想到要是家里放个纸人天天替自己打扫屋子收拾家,那该多好啊。
    小食嗤笑,“你以为那东西那么安全,就是左穆也不敢天天用它,那东西虽然弱得可以,但是常年吸收阳气就会变得异常强大,他还会反噬,还打扫屋子,到时候他说不定翻脸夺舍。”
    老道一僵,脸色有点青,“那,那,那师叔祖还……”
    “你没看左穆给他烧的冥币?”小食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洋洋得意地笑容,“更何况,他还有我!”
    清玄无语了,虽然这话也对,不过,为什么那么别扭呢。
    小食撑起下巴,满意地看着自觉系上围裙要去做饭的左穆,小食不动弹,可以吃白食,可清玄不敢,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想要帮忙,左穆摇头,“不用你,你今天也算是帮了我。”
    清玄一愣,不明白左穆说的什么意思。
    清玄没有明白,小食却明白了,他挑眉看着左穆,“开眼了?”
    左穆点头:“一直以为那只是谣言,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存在。”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阴阳融合体,“可惜了。”可惜已经死了。
    小食舔了舔嘴巴,“就是死了,那东西也是大补。”
    清玄听出了一点眉目,小食和左穆在说今天在王家别墅的事情,那屋子里面的鬼魂十分特殊,到底怎么特殊,清玄一头雾水。
    r
    听到小食的话,左穆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小食一直都是嘴上说说,其实心很软的。”
    小食登时炸毛了:“什么很软,本殿哪里心软,你快去做饭,我饿了!”
    “好好好。”左穆敲开了隐藏的墙,麻利的洗菜择菜剁肉,明亮的烛光,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小食觉得心满满当当的。
    清玄眼抽嘴抽,他完全听不懂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清玄再一次感觉到,在左穆和小食在的地方,别人都是空气,根本没有存在感,这两个人竟然完全无视自己这个大活人,当着他的面就眉来眼去,欺负老道是一个孤家寡人。
    改天老道也枯木逢春一把,找个伴侣气死你们!
    吃饱饭后,小食拉着左穆,说是要去睡觉了,清玄自是不明白,作为得道高人,无论是左穆还是小食都不是自己这样的肉眼凡胎,他们两人都不用睡觉,干嘛天天晚上要腻在一起,老道实在是困倦不想开车,他原本就是方外人,索性直接在店里打地铺睡了一晚。
    未曾想没过几天,那王世文就找上门来对清玄道长说,他要见左穆。
    ☆、求助的董事长
    王世文坐在左家面馆,和上次相比,他人更瘦了,两颊吸腮,显得颧骨很高,精神明显不佳,按理来说,他身边应该有清玄道长的陪同,可是恰好这天,清玄道长有场法事,清玄觉得事情交给自己师叔祖没有什么不放心,就把左家面馆的地址交给王世文,让王世文自己去。
    荷花巷这地方他当然知道,里面鳞次栉比密密麻麻的店挨店,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没有想到店不起眼,但是店外长龙一般的队伍让他很容易看到了木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几个金字“左家面馆”。
    排队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竟然不知道一家面馆的生意可以这么好,进店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忙得像个陀螺的左穆,擦桌子、收拾客人吃剩餐具,端面,收钱找零,甚至掌勺厨师。
    他不禁想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左穆看到他,开口第一句话是:“随便找个空位坐下吧,这里座位少,只能拼桌。”
    王世文不记得上次和人拼桌吃东西是在什么时候了,十年前,十五年前……太过遥远的记忆,都快要忘记了。
    他环视四周,并没有太多地方让他挑选,他坐在西北角靠近厨房的位置,八仙桌四面,左边有个等待上面的女生,对面和右边则是埋头苦吃的两个男生。
    他们吸溜吸溜的声音和热气腾腾散发着香味的面勾起了王世文的食欲,王世文咽了咽口水,天知道作为飞云集团的董事长他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生理反应了。
    “要吃点什么。”左穆站在拿出笔纸,站在王世文面前。
    王世文抬着头,看左穆的样子似乎暂时没打算和他谈论事情,王世文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旁边两个吃得香甜的小伙子,说道:“就他们那种吧。”
    王世文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西装革履领带腕表,在一堆学生那其实还是挺引人注目的,除了开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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