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幺儿 作者:非天夜翔

      得十分排斥。

    每每喜欢上的全是直男,这种生活简直是了无生趣。

    然而他还是很喜欢陆飞虎,虽然不再抱有任何指望,还总想看看他。

    欣赏他的英气,他的男儿美感,一种粗犷而冷酷的帅气,就算远远看着,耿小杰也十分满足。

    于是耿小杰试着每天1点才去食堂,陆飞虎居然都在那里。

    去了便打个招呼,耿小杰也不用再拘束了,只把陆飞虎当做朋友般随意聊几句,开始的几次还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后,斜眼瞥他,陆飞虎看他的时候,耿小杰便装作好奇地看他手里的报纸背后。

    陆飞虎偶尔会给耿小杰买点吃的,耿小杰知道他多半交代过,因为每次去食堂时,大妈那里总留着一份扣肉或者当天的荤菜。

    渐渐的,耿小杰某天坐到陆飞虎的桌子对面吃饭,陆飞虎也没说什么,两人午休时间聊一会,熟络起来了,下午陆飞虎总是先走,而耿小杰回工房去工作。

    一连很多天,耿小杰发现只有吃午饭的时候见得着陆飞虎,晚饭他则从来不来食堂。

    部队官兵黄昏的时候在篮球场上打球赛,那天耿小杰早早就在场边坐着,五点到六点半,陆飞虎进了五个三分球。

    耿小杰聚精会神地看,仿佛篮球场是陆飞虎的战场。

    每当陆飞虎潇洒跃起射篮,篮球划出一道弧线正中时,耿小杰只觉他的身材,他的动作,甚至侧身让出包围圈的每一步,军靴踩在篮球场地上,汗水挥洒的瞬间,都说不出的迷人。

    哨声响,球赛结束,陆飞虎所在那队遥遥领先,对方有好几个一米九的,抢篮板居然也抢不过他,简直是个超人。

    暮色浓沉,大兵们有说有笑的散了,陆飞虎脱下迷彩短袖搭在肩上,到水龙头下冲了个头,洒出满地水珠,起身去小卖部买喝的。

    耿小杰忙穿过篮球场,快步跑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陆飞虎看了耿小杰一眼,接过水,发现正是自己平时习惯喝的,点头道:“谢谢,这么有心?下班了?”

    耿小杰:“不早了啊,已经六点多了。”

    两人沿着林荫道朝宿舍楼走,陆飞虎说:“我看你四点多就来了。”

    耿小杰道:“今天周六,下午工房提前放人。”

    “吃饭了吗。”陆飞虎道。

    耿小杰摇头,陆飞虎说:“没吃饭就去吃,老跟着我做什么,我得回办公室去,还有事情要处理。”

    耿小杰蔫了,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亲近了,别引起他的反感才好。

    “哦……好的,你今天太帅了。”耿小杰转身倒退着走,说:“再见。”

    陆飞虎答道:“想学篮球的话,空了教你打,这几天很忙,再见。”

    晚饭后,耿小杰去冲了个冷水澡,西南地区昼夜温差很大,冷水一拧开他就后悔了。

    不到五分钟,耿小杰果断结束了这个念头,被冻得脸青嘴唇白,牙齿格格作响,出走廊的时候被冷风一吹,差点儿休克在走廊上。

    幸亏坚持着回了宿舍,缩在被子里“呼啊——”“呼啊——”地打颤,过得(了)一会儿,终于回暖。

    耿小杰心里十分无趣,叹了口气,对陆飞虎来说,自己只是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吧。

    他表现得太热情了,总是不懂留点儿余地。

    耿小杰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在姨妈家长大,被孤零零扔在封闭的环境里早已习惯了。从高中开始就住校,一路到大学,直到现在。

    总是一个人。

    洗完冷水澡,身体反而热了些,耿小杰穿上棉衬衣起来,十点熄灯了,他趴在窗台边看对面楼。

    陆飞虎还在那里抽烟,耿小杰忽然想远远跟他打声招呼,但怕惊动对面楼,又不太敢。

    深秋的冷风吹来,带着隐约的寒意。

    他打算等陆飞虎抽完烟就去睡觉,然而十分钟过去,对面又亮起火光。

    咔嚓声响,打火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下传来,陆飞虎又点了一支。

    耿小杰远远地看着那不明显的烟头红点,看不见黑暗里的陆飞虎,只能想象他抽烟时的冷峻面容。

    秋风吹过草海,漫山遍野的枫树沙沙作响。

    耿小杰呆呆看着,他侧身坐上窗台,背靠窗沿,一脚踏在窗台上看对面。

    平时除了画图,耿小杰一般很少抽烟。

    对面的陆飞虎还在窗前,又是咔嚓一声响,耿小杰心道他今天抽好久的烟了。

    是了……耿小杰想到傍晚时陆飞虎说最近很忙,要回办公室一趟,一定是有什么烦心事,说不定压力挺大。

    耿小杰在窗台上侧着身子,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陆飞虎终于关上窗门,回去睡觉。

    耿小杰心思复杂,神情恍惚地下来,开着窗门便睡了,反正明天是休息日,也没什么能做的,不如在宿舍睡觉就好。

    耿小杰辗转反侧,嗓子有点儿疼,打了个喷嚏昏昏沉沉地入睡。

    一定是感冒了……不该洗冷水澡,他迷迷糊糊地想,又懒得起来找感冒药吃,于是第二天果然发烧了。

    6

    6、第六章 ...

    周日中午,耿小杰只觉嗓子里像是着了火。

    耿小杰艰难地挣扎下床,爬到茶几边上,提着暖瓶一口气灌下小半瓶隔夜的温水,总算好过了点儿。

    起身时脑袋又在墙边一撞,整个人天旋地转,从柜子里翻来翻去,找出一板阿司匹林吃下,重重摔回床上,卷着被子继续睡觉。

    发烧了发烧了……感冒,耿小杰脑子里嗡嗡嗡地响,四肢酸痛,嗓子灼疼,畏寒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忘记量体温,又懒得起来,实在没力气。

    有时候人往往不是病死的,而是懒死的。

    耿小杰又睡着了。

    周日半夜,耿小杰再度起来,灌下剩余半瓶前天晚上暖瓶里的冷水,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

    清晨,闹钟响起,被耿小杰一巴掌拍掉。

    不知道睡了多久,内线电话响起,耿小杰迷迷糊糊地接过,是胡博士打来的。

    “我我……”耿小杰的嗓子哑了:“感冒……老师……”

    “你好好休息……”胡博士的声音远在天边不住飘忽:“要打针……”

    耿小杰忙道:“不不……咳,咳,吃药……”

    胡博士又说了几句什么,耿小杰把电话挂了,爬起来翻到药片,又吃了一片,哐当倒下,继续睡。

    又睡了一会儿,耿小杰听见电话响,从被窝里探手一抓,抓到枕边,用耳朵压着,继续睡觉。

    “开门。”电话那头的声音道。

    “唔……唔……”耿小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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